“可是今日却是没有机会了，因为我有人儿……”老头子难得又开始无赖一次。

        朱颜笑道：“好了，也别逗趣了，该说正事儿了。”

        大家也不再说笑，转身都来到大殿里面。

        老头子说道：“朱颜呐，很多时候，你需要的，是接受。鲛人泪，你一定要收下的。”

        朱颜顿时沉默，好半晌问道：“可会牺牲人换来？”

        老头子摇摇头：“这个我不知道，我只能保证鲛人不会受到伤害。”

        朱颜叹道：“不受伤害，哪里来的鲛人泪？”

        老头子说道：“你也别执着了，难道你不想让你姥爷复活吗？”

        朱颜叹道：“如果灵鲛是我敌人，我毫不犹豫会答应你，甚至还可能助纣为虐也说不一定。但是，灵鲛是我。朋友，是我恩人，让我再度伤害他，换取我需要的东西，我……实在不忍心。”

        老头子说道：“所以不叫你参与了。”

        朱颜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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