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嘉鸿连饭都没吃,一直等到了六半点多钟,依旧没有人来找他。
心寒。
极度的心寒过后,骆嘉鸿掏出电话,拨通了司机的号码。
“喂?骆总。”
“让参与深Z事件的人,全部分开,半小时到我房间来一个。”骆嘉鸿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明白。”司机点头应了一声。
……
四十分钟后。
一个包文铎的兄弟敲门走进了骆嘉鸿的客房,拘谨的坐在了沙发上。
骆嘉鸿面无表情的喝着茶水:“是内鬼,如实跟我说;不是内鬼,把自己看到的,怀疑的跟我说,这样也能保护自己。”
“骆……骆总,我能抽根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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