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带着滚滚灰尘,一头扎进老城区的边缘,停在了一处院子门口。
“下车。”
司机持呛冲着骆文涛摆了摆手。
生活秘书不敢吭声,骆文涛沉默半晌,也没挣扎,推门就走了下去。
黄土伴着微风吹来,骆文涛的西服被刮的略显凌乱,他回头扫了一眼同样被押解下车的老欧等随行人员,脸上没什么表情,迈步跟着司机等人就进了院子。
开门的声响泛起后,院内走出来四名壮汉,全部穿着军佣作训服,手里拿着自动火器。
“从楼梯去上面。”领头一男子冲着司机招呼了一声。
“走!”
司机推着骆文涛,示意他前进。
骆文涛站在破旧的院子内,皱眉问道:“你让我和他通一个电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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