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服务员闻声扫了一眼柜台,见到里面还有一些今天没有卖完的小菜,拿着盘子帮他夹了几盘,端到了桌子。
陆涛坐在靠窗的位置,费劲儿的掰开一次性筷子,一边喝着,一边吃起了小凉菜。
服务员走进吧台,趁着陆涛喝酒的时候,伸手准备拿起座机打电话报警。
“啪”
突兀间,陆涛伸手扇了自己的一个嘴巴子,打的清脆,极为刺耳。
服务员吓了一跳,愣在了原地。
“艹你妈啊……我拿你当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啊……要用钱你跟我说啊……你他妈骗我干啥啊……你知不知道,我没了的不只是这点钱,啊?伟达,我没了的是你这个朋友……唯一的朋友了……。”陆涛怔怔的盯着眼前的酒瓶子,不停的嘀咕着。
服务听着陆涛的呢喃,沉思许久后,又把电话听筒放回了座机。
屋内,灯光昏黄,陆涛吃着小菜,声音颤抖的继续墨叨着:“这些年……这些年……我陆涛对谁不够意思啊,但谁对我够意思了?朱宏轩整我……往死整我……想让我判死……沈天泽,我他妈的帮没帮过你?……可你关键时刻……为啥没帮帮我爸呢?为啥啊……没意思啊,没意思……这是个没意思的社会……一点人情味没有了。”
吧台内,服务员姑娘趴在桌子,皱眉看着陆涛,也不敢劝,更不敢撵他走。
一瓶酒喝没了,陆涛再要一瓶,姑娘一看他再喝下去可能得喝死,所以给白酒瓶子里倒了水,但陆涛竟然没有发觉,只继续往嘴里灌。
一直到半夜两点,陆涛终于醉的不省人事,身体从凳子滑落,扑咚一声倒在了瓷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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