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昌亮拿着座机电话，就给乔帅以前的号码打了一个，但听筒内却传来空号的提示音，随即他又拨了一个座机号码。

        “喂？您好，新时代奶业。”

        “你好，我找一下乔帅？”

        “乔帅？我们这儿没有叫乔帅的啊。”

        “不可能啊。”李昌亮一愣：“乔帅不是在你们这儿当经理吗？你们老板不是沈天泽吗，还是换人了？”

        “哦，你说的是乔总吧？他早都不在这边了。”电话内的女人，轻声解释道：“他好像在呼市的地产公司呢，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李昌亮眨了眨眼睛后又问：“那张石呢，他在吗？”

        “他不干了，好像一年前就走了，单弄奶站了。”对方提醒着说道：“要不，你直接给他们座机打电话吧。”

        “我刚从里面出来，没有他们现在用的电话，要不你帮我打听打听？”李昌亮客气的问道：“我们以前是朋友，我找他们有点事儿。”

        “哦，那我打听打听吧。”对方听完李昌亮的话，语气顿时敷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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