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斟酌半晌应道：“周氏集团那边的态度怎么样？”

        “高层还在跟我们频繁接触，但却见不到周廣龙的面儿。”

        小莲沉思半晌，轻声吩咐道：“你给张永佐回电话，就说我暂时处理周氏集团这边的事儿走不开，让他们先商议。如果他问我们的立场，你就以私人的口吻回复他，说我们是支持他的。然后对白家的回复也一样，虚着点，哄着点，就OK了。”

        “明白了。”

        二人谈完正事儿之后，中年起身准备离开，随即小莲突然追问了一句：“老何……还是没来工会？”

        “没有。”中年摇头。

        小莲闻声迟疑了一下应道：“好，我知道了。”

        ……

        下午，港口旁边的一处海景公寓门口，小莲伸手敲了敲门，等了半天，屋内也没有动静。

        “咚咚咚！”

        小莲皱着黛眉，再次连敲三下喊道：“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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