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愧疚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骆嘉鸿在这一刻心都快碎了,她对外人来讲,可能有万般不好,甚是恶毒无比,但她对自己却是百般呵护与疼爱。
如今,她死了这么多年,却被人从地里刨了出来,摆在了这样的地方。
骆嘉鸿没了右胳膊都没这么疼过。
“……嘉鸿,我们好好张罗张罗,重新给伯母找一个好地方。”中年朋友上前劝了一句。
骆嘉鸿身体瘫软的跪在地上,哭的像一个孩子:“……从今以后,我跟他们只有生死……没有血缘。”
……
岘G。
阮书记拿着电话拨通了陆涛的号码。
“喂,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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