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志松斟酌半晌，立马起身说道：“整他！没毛病！”

        ……

        会议持续半小时后，中场休息。

        沈天泽回到休息室，单独叫来了征召，话语简洁的坐在沙发上问道：“你也没吭声，到底咋想的！”

        征召沉吟半晌，抬头看着小泽说道：“……证据确凿，我没话说！”

        “是不想说，还是真没话说。”沈天泽问了一句。

        “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征召叹息一声说道：“我劝他的都够多了，他还往这条道上走，那我没办法。”

        沈天泽伸手攥着征召的胳膊，脸色非常认真的说道：“不是我逼他，也不是我希望他反！一年前，我和陆涛就都猜到有可能是他搞的问题，但我们没动啊，征召！”

        征召沉默。

        “我给了他一年的机会！他还是这么干了。”沈天泽轻声说道：“我必须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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