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已经决定了,不讨论了。”白富一句话封死了所有可能。
张永佐站在室内,眯眼看着白富,看着泰元茂,内心突然升起了一种无力感。他心里非常清楚,白富和泰元茂并不是没有危机感,而是俩人都觉得,岘G这边的局势已定,他们着急要彻底拿下赌场,瓜分利益,从而满足背后大佬的利益诉求。至于整沈天泽的事儿,他们相信有人会比自己心急,比如张永佐,比如很有钱的骆嘉鸿。
这种算计是张永佐无力改变的,他内心郁闷的不行,可又无法说服对方。
从码头工会出来之后,张永佐在街上一直溜达到晚上九点多钟,才一头扎进了市区的一家小酒吧内,独自一人喝起了酒。
半瓶洋酒下肚,张永佐一点醉意没有,眼神呆愣的看着舞池内形形**的人,听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心情沉闷。
“一个人喝闷酒呢?”
小莲的声音突然响起。
张永佐回头,见到她拿着包包坐在了自己旁边。
“很郁闷?”小莲拿着张永佐的酒瓶子,低头给自己倒了一杯。
“都他妈是庸才。”张永佐脸色阴沉的骂道:“这帮人鼠目寸光,要是没有我,凭他们也想抢赌场的生意?做梦吧!”
“呵呵。”小莲一笑:“他们是觉得,沈天泽在缅D暂时威胁不到自己,而且人家就抓准了,你比他们心里着急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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