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校一愣:“走,进去看看。”
五六分钟后,最底层的扛包工人船舱内,四名士兵正摁着一个身上缠着纱布,衣服上全是血迹的青年。
“报告,他就是唐川,伍甘的门徒……!”
尉官冲着大校说了一句。
“你是唐川?”大校蹲下身问了一句。
唐川抬起头,看了大校一眼没有吭声。
“你同伙呢?征召呢?”大校又问。
唐川还是没有回话。
“处长,我看了他的电话,上面有一条短信,”尉官趴在大校耳边说道:“应该是征召给他发的。”
“什么内容?”大校转身问道。
“征召已经从老挝过境,逃往缅d了,他们是分开走的。”尉官再次低声回应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