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二楼。
抢劫的光头男双腿膝盖被子弹贴皮打碎,整个人已经疼的昏厥了过去,完全失去了反抗。
库察目光怨毒的看着陆涛,声音沙哑的说道:“我要把你头拧下来。”
“呵呵。”
陆涛拎着枪一笑,抬脚踩在库察的脸上,话语非常轻的回应道:“靠着码头工会这么有影响力的一个组织,你却只能用这些一点牌面没有的烂招……你还跟我叫唤什么?”
“婊子养的!”库察起身就要反抗。
“亢!”
陆涛低头就是一枪。
“啊!!”
库察疼的表情扭曲,抱着右腿满地打滚。
“踏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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