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死!”纹身中年沉默了不到三秒后,点头应道“包文铎说了,让你在越n过的太舒服,以后肯定是事儿,所以要整死。”
“老何呢?”陆涛问。
“这个不能说!”纹身中年摇头回应道“一卦有一卦的规矩,老何带我们吃饭,我们不能卖他,更何况我们合在一块干活很多年了……他家里啥情况,我家里啥情况,他都知道……我要是坏事儿,那他打个电话,我家里人不就完了吗?!”
“啪!”
陆涛一个嘴巴子抽在纹身中年的脸上“水泊梁山,义字当头呗!”
“……大哥,您是路上的龙头,我们是地上趴着的癞蛤蟆,说句难听的,你一晚上请客送礼的花销,可能顶我们卖两次命的……你问我实话,我该说的都说了……至于老何他就是个揽活挣钱的,路上走,不容易!”纹身中年声音稳健的说道“你要有气儿冲我撒,实在不行你给我腿干折了,我一句话都没有……但老何这边,你就放他一马吧,行吗?!”
“不行!”沈天泽摇头。
“你不行,那我没招了,我肯定不能说!”纹身中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果断摇头。
“你下车吧,我处理!”陆涛冲着沈天泽摆了摆手。
“哗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