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组的其他人闻声也是一怔，难以置信地看着凌曜。

        嘈杂的声音逐渐消散，随之而来的是一片沉寂，突如其来的沉寂有些让人反应不迭。

        颜垒感受到脸庞一阵灼热阵痛，脸上印着红色的掌印，眼睛里开始发酸，视线逐渐开始模糊，倒不是因为疼痛。

        颜垒惊恐且胆怯地看着凌曜，仿佛在看一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颜垒的目光有些生疏，充满了复杂的感情，甚至不知道用怎样的目光与凌曜对视。

        他认识眼前这个凌曜吗？似乎认识，却又感觉无比陌生。

        颜垒下意识退后了两步。

        凌曜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眶愈发红润，然而，眼角上的悲愤和怒气是无法掩盖的。

        凌曜的每一束目光都刺痛着颜垒的胸膛。

        凌曜可以理解颜垒的性格，可在危难关头，众人都在拼死抵抗，而颜垒却在外面鬼混，身上印满了女人的唇斑，身上还有未消散的淡雅香气。

        颜垒的脚步向后退去，他的脚步从来没有过如此的沉重和颓废，直到退到了警戒线的附近，颜垒的眸子里充满了让人心痛的苦楚。

        在月色的之下，瞳孔变得愈加晶莹，却饱含一种使人压抑的悲凉和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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