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冰蓝色席卷着空气中的细碎冰雪迎面而来,撒旦孤零零地站在甲板上,遥望着前方的一片深蓝。
撒旦依旧忌惮着之前那莫名出现的强大能量,那股能量虽然只是转瞬即逝,却让撒旦不由地一慌。
能够有这般实力的人隐匿在暗处,其所带来的威胁不亚于森林中藏匿的凶猛野兽。
玄武蔷薇号乘风破浪,驰骋于深不见底的深蓝大海之上。
玄武组身旁多了一个撒旦,航程出奇的平淡安稳,丛尧和克狐这两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也没有再出现,那些一直对玄武组虎视眈眈的势力似乎在一瞬间仿佛蒸发了一般,寻不到踪迹。
暴风雨前的平静亦是如此,凌曜心中依旧忐忑不安,或许其他势力都在暗中酝酿着更大的阴谋。
在起居室里的凌曜有些坐立不安,他对塔酥岛上的那座教堂念念不忘,教堂之下那神秘的空间究竟藏着什么,凌曜有些好奇也有些惋惜。
那一刻,如果不是撒旦的突然出现,或许教堂之下的空间便能重见天日。
“什么时候重返塔酥岛?”风烨似乎看出了凌曜的心思,索性直白地问道。
坐在沙发上的凌曜身体微微向后倾,手臂垫到脑后,舒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静观其变吧,你觉得我们现在还能重返塔酥岛吗?”
风烨扫视了周围,藤宫和盛况只是小心翼翼地坐着,脖颈上那冰冷的地狱之锁让人一阵心颤。
而刚刚苏醒的苏立禾身上的伤口已经包扎,眼神中的孤傲夹杂着丝丝慌张,显然一向居高自傲的苏立禾面对撒旦也有几分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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