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伦斯顺势取了两杯施罗德尔,将其中一杯摆放至冰劫的身前。
“冰,你来里士满做什么?旅行?还是久居?”厄伦斯一副绅士模样,语气中蕴含着丝丝柔情,尤其是深邃的眼眸,温情似水地盯着冰劫。
换成其他人,估计早已拜倒在厄伦斯的双眼之下,然而冰劫却丝毫不为所动。
冰劫端起酒杯,俏首轻抬,那白暂修长的脖颈微微舒展,那俏脸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绯红之色,只是短短片刻,酒空杯落,冰劫寒冰美眸闪过一点微芒,道:”西欧的酒,果然有些韵味。”
厄伦斯见状,收起了那含情脉脉的目光,转而更加疑惑地看着吧台前的冰劫,一杯不醉两杯不倒。
眼前这个女人饮下两杯,却没有一点变化,厄伦斯嘴角一抹深意,看来他还真小瞧了这个神秘的女子,如此擅饮酒的女人更能激起他的征服欲望。
冰劫身上那种生人勿进的桀骜和飒爽气质深深地吸引了厄伦斯,厄伦斯的内心也泛起阵阵欲望,从未如此强烈。
“如果不介意,我想请你到我家里坐一坐。”厄伦斯轻声说道。
冰劫秀丽的双眉微微一挑,这个厄伦斯果然覆着一层花花公子的气质。
不过,冰劫在意的并不是这个,而是街道对面的那幢大楼,想要接近这幢大楼,务必要有一个合适的落脚点,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
冰劫转而看着对面的厄伦斯,嘴角勾勒出一抹生硬的笑意,虽然并不明显,可也着实让厄伦斯的心微微颤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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