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垒有些诧异，这个头盔怪总是戴着一个冰冷的钢铁头盔。

        纵使在军部待了这么长时间，颜垒也只是寥寥几次看到过炎灵的真实面目。

        此刻，如此长时间地看着炎灵的真容还真是不太适应。

        “炎灵”脸色一僵，有话却不敢说，因为炎灵的皮囊之下实际上是路西法的思维和灵魂。

        而路西法无法提取炎灵大脑中的记忆，也无从知道关于炎灵的种种信息。

        同样的，路西法也无法复刻炎灵的动作和言语习惯。

        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显得尤为僵硬。

        面对颜垒的质疑，“炎灵”也哑口无言，他没有足够的信息来解释这一现象。

        所谓祸从口出，“炎灵”也不敢多说什么。

        “啊……这是上层的命令……”“炎灵”微微笑了笑，局促地回应道。

        颜垒轻轻点了点头，继续煞有介事地沉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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