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劫专心地帮他急救伤口,那绝美的胸口就徘徊在厄伦斯眼前近在咫尺的地方。
随着冰劫的动作,那残破的毛衣也随之摇曳,毛衣里面的景象不断浮现在厄伦斯的眼眸里。
细嗅着冰劫身上的香气,看着那美妙绝伦的柔美之地,厄伦斯承受着痛苦也享受着血流翻滚的愉悦,疼痛难忍却也美妙至极。
“你鼻子也出血了。”冰劫突然发现侧卧的厄伦斯鼻尖和嘴唇上也沾满了血渍。
厄伦斯猛然一怔,全然不知的他此时确实感受到鼻腔之内有一股血腥的味道。
冰劫慌忙从口袋里拿出了纸巾,担忧地问道:“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冰劫垂下头,仔细打量着厄伦斯的全身上下,发现并没有第二处伤痕,这才放心地从了一口气,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厄伦斯口鼻上的血渍。
厄伦斯的鼻血不断溢出,纸巾一团一团被染红。
冰劫纳闷,由于接触的男人很少,她从未见过男人无缘无故地留这么多鼻血。
在没有第二处伤口的情况下,难不成是子弹伤了内脏,出现了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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