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万雄点头道:“那是你们的老相识了,原五阴教‘青囊愈天’夏负,他能以药力将小和尚的龙舒真气顺回丹田。天下虽有三大药师,青楼寒紫、山海鬼草、五阴夏负,但其他两人那是绝对办不到的。”
心观忽道:“我瞧也不必这么麻烦,就以我三人之力,将这龙舒真气化去,一了百了,雪印从此一心修行,传我禅宗衣钵,终生青灯古佛,岂不妙哉?”
雪印半响不语,此时闻言却是浑身轻轻一颤,心里低低叹息,只是在反复念那《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水万雄此时忽朗声道:“凌天雄!你可考虑过小和尚的感受?你有没有问过他到底想不想当和尚?你享了半辈子的福,享的够了,到老了你却逼着小和尚陪你一起虔心向佛,学什么狗屁禅宗!你误了他!”
你误了他!
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心观的心里。
心观拍案而起,喝道:“你有种再说一遍!”
心明忙劝解道:“你们两个休吵!是将这寒气留下也好,化去也罢,总之要尽快,否则拖得久了,雪印性命难保。”
心观和水万雄齐声道:“屁话!”
心明本趴在床上,劝解时把脸仰了出来,冷不防被唬了一声,险些儿一脸扎到地上。
心观喝道:“雪印是我徒弟,我说了算!将真气化去,从此远离那个什么慕容月,给我天天礼佛诵经,大不了我带他走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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