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悲谷收起狂态,施礼道:“心明大师。”
心明道:“三年前,宁海县城忽遇寒潮,半数百姓患了风寒,苦不堪言。其时老衲恰在宁海,虽尽微力,怎奈缺少蝉蜕、葛根两味药,难以尽治。正在老衲一筹莫展的时候,却来了两辆车,一车蝉蜕、一车葛根,救民于水火,高施主可知这位善人是谁?”
高悲谷笑道:“不见得是善人罢,也许这人喜欢用这两味药泡酒,家里囤了太多没有地方放。”
心明宣声佛号道:“行善不留名,便是老衲也难以做到。可见醉生梦死有时比不醉的世人清醒许多。”
高悲谷躬身道:“大师过谦了,说到惠泽百姓,悲谷怎及大师万一。”
龙之年这时停止了吃点心,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说,人到的差不多了,该办正事了吧?”
话音刚落,一名烟霞山庄的仆人即上前安排高悲谷落座,又率先打扫起厅上的碎木,另两名仆人见状忙上前帮忙。
郝威拍着桌子道:“办正事之前先上酒来!谁喝这鸟茶!”
陈落堂淡淡道:“郝镖头忒没口福了,这龙井乃是清明前所采,正赶上芽叶初展,不可多得的极品在郝镖头眼里竟不及利尿之物,可惜,可惜。”
龙之年的腿依然放在桌子上,只听他道:“利不利尿的稍后再说。在座的诸位多数都是我不曾见过的,但是诸位的大名却是如雷贯耳。自我介绍下,我姓龙,草字之年,乃忠武大将军麾下龙卫军第三营指挥使,这位是我的小兄弟,三营副都统林梦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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