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溪本待再打洛安一个耳光,怎奈实在用不出力气,说道:“知道你还往嘴里送?不要命了么?”
洛安道:“做戏不真他怎能上当?”
顿了一顿,洛安又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先伤害我们,而是会先涂伤药?”
月溪道:“因为他是青衣刑捕。”
洛安道:“青衣刑捕有很多。”
月溪道:“但是像他武功这么高的青衣刑捕却不多。”
洛安道:“所以呢?”
月溪道:“一个人的实力如果远远超越了现在的地位,那么他就会比平常人更加珍惜自己!”
洛安忽然觉得月溪很可怕,甚至比那毒药还可怕。
洛安道:“我们走?”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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