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勉强笑道:“老人家,没事的。”说着就伸手去取鱼钩,不料一阵酸麻传来,洛安头一昏,倒地不省人事了。
老渔翁附身取下鱼钩道:“年轻人怎地如此不济事,一只小小鱼钩也能将他吓晕。”
“铮”的一声轻响,月溪右手拇指将溪剑推出剑鞘数寸。
老渔翁起身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钩子在面前晃了晃,似要收回,但是这一晃竟然晃到月溪右眼前几寸距离处,再动一动就会刺中月溪的右眼。
月溪右手将溪剑向前递去,拇指一推,溪剑又出鞘数寸,横在老渔翁左肋处。
从老渔翁取钩到月溪递剑只在一眨眼的功夫,但两人动作均有条不紊,像事先排演过一样。
老渔翁的鱼钩停住了,他不能再动,他知道他再动虽能刺中月溪,但月溪的剑也能出鞘杀了自己。
月溪的剑也停住了,她的剑还没有完全出鞘,她没有把握一剑杀了老渔翁,而且在自己拔剑、出剑时很有可能先被老渔翁杀掉。
他们都在等。
月溪在等老渔翁露出破绽,那样自己就有十足的把握杀掉他,只要老渔翁身上有一处肌肉耸动,自己就可以动手。可是盯了半响,老渔翁莫说肌肉耸动,就是连眼皮也是一眨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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