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到了二楼,一个肥胖的老鸨迎了上来,老鸨见女的神气,男的丧气,只道是男的家道落魄来卖老婆的,老鸨上下打量着月溪,见月溪玉面粉颈,细眉明眸,身子虽瘦小却难掩婀娜之态,老鸨啧啧称赞:“呦,姑娘青春几何?”说着伸出双手,一上一下,想摸摸月溪的圆满双峰及细柳腰肢。
洛安咽了咽口水,月溪身上这两个地方他是看过的,可爱又迷人,可惜他没敢摸,此时恨不得摸向月溪的是自己的双手。
“啪”的一声,月溪抬手给了老鸨一耳光,老鸨脸上的粉似雪花般落下。
洛安一颤,没有人比他更知道被月溪打耳光是什么感觉,双手下意识的抬起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老鸨愣了愣,接着气得浑身发抖,这小娘皮如此蛮横,这还得了?以后还怎么伺候客人?尖着嗓子喊道:“来”
“人”字还没出口,老鸨竟立时恭敬的向月溪躬身行礼。洛安愕然,只见月溪拿着画轴横在老鸨面前,画轴侧面刻着一个“溪”字。
月溪收起画轴道:“月魂在哪里”
老鸨似是换了一副嗓子,沉声道:“魂姑娘在这等了两天不见溪姑娘来,耐不住寂寞自己去牡丹房玩儿去了。”
牡丹房是怡芳楼的一个房间,是给嫖客提供过夜的地方,所以,月魂当然不会是自己在牡丹房玩儿,陪她玩儿的当然是男人。
牡丹房内传来了阵阵嬉笑声,渐渐地,笑声变成了娇喘声。月溪与洛安就静静地在门外等,他们两个当然知道里面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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