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魂翩然一笑:“喂狗狗啊,狗狗吃了后眼睛血红血红的,牙齿变得尖尖的,多可爱!”
洛安此时没有觉得哪里可爱,只觉得可怖无比。倘若此女有了丈夫,睡醒觉来一时顺手将丈夫的那东西割掉怎么办?洛安想了想暗骂自己蠢笨,这种女人又怎会有丈夫?
不禁又开始可怜被扛出来的那男人来,为了一时快活,丧失了一世快活。
洛安道:“你把他们割了,岂非岂非”
月魂柔声道:“岂非什么?公子。”
公子两个字直叫得人柔肠百断,洛安觉得浑身都酥了。
洛安定了定神道:“岂非不能传宗接代了?”
月魂笑道:“公子真会说笑,男人若真想着传宗接代,又怎会来这种地方?”
月溪似有些不耐烦,一手推着一人的脑袋,推进房内,将房门关上。
月魂叫嚷道:“小丫头,你敢这么对待你可爱的姐姐。”
牡丹房内摆满了牡丹花,花的芬芳味儿、血的浓腥味儿、胭脂香味儿以及合欢后的气味儿糅合在一起,怪异中又带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月溪见洛安一双眼睛在月魂身上滑来滑去,对月魂不满道:“你把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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