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月魂道：“老板娘，这也是老板娘成立青楼的宗旨。”

        洛安不懂了，他想不到一个杀手组织和天下大同有什么关系，但是他至少明白了一件事，好和坏，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区分。

        事实确实如此，一个人表面看似善良，有可能是在掩饰心中的罪恶；而看似凶恶的人，却有可能怀着一颗善良的心。

        上弦月高升，夜色渐沉，杭州城的夜晚并不寂静，尤其是怡芳楼内，欢歌笑语之声冲破夜色，点缀着这一片繁华。

        当洛安对着铜镜看着里面的老者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老者虽然看起来很气派，但是毕竟是老人。洛安突然间感觉自己好似真的老了几十岁，不由得叹口气，那声音果真就像历经沧桑的老人一样。

        洛安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老脸，触感很真实，就像真的皮肤一样，而且更妙的是，和画上的老者一模一样，他问道：“月魂姑娘，这面具是用什么做的？”

        月魂笑道：“人皮面具当然是用人皮做的。”

        洛安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铜镜中老者的面部有些扭曲。

        月魂又道：“这两张人皮当然是从刘姑陈老的脸上剥下来的。”

        洛安猛地摘下面具，俯下身就开始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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