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溪侧着头问洛安:“你饿了?”
“是。”
月溪掏了掏包裹,取出一块又干又黑的干粮,递给洛安:“你吃这个。”说罢调皮一笑,翩然离去。
洛安觉得胃里的酸水再次翻涌起来。
夜已至黑如墨,笙歌已散,两盏红灯却依旧不灭,在这夜中为一些迷路的游子指引方向。
游子真的找到方向了吗?
次日辰时刚过,洛安与月溪就已易容完毕,活脱脱的刘姑陈老在世。临走前,月魂再三叮嘱如果遇不顺切不可逞强。
二人点头答应,从二楼缓步而下。
虽是辰时,但一楼已是客满为患,看来很多男人早已把这里当做了家,即使他们人真的在家,心是不是也不在家呢?
众嫖客原本在高声划拳喝酒、吆五喝六,忽见一老头和一老太太缓步下楼,喧闹之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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