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书道:“你怎么知道的?”
林梦寒叹道:“一看你就没有仔细听月溪姑娘讲故事。父立金首,是一个釜字;卞城无头,是一个下字;月大缺边,大字缺一边加个月是个有字;无二之天,天去二是人字。你连在一起念念是什么意思?”
白子书喃喃道:“釜下有人”
林梦寒道:“你水平这么低是怎么混上太守的?”
白子书挣扎着看向月溪,低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月溪此时已是有气无力,只听她微弱的声音响起:“铁锅上热而下冷,这不是很奇怪的一件事么?只能说明中间有隔板啊。”
白子书惨笑了一声,问林梦寒道:“你怎会有解药?”
林梦寒摇头道:“我没有。”
白子书一怔:“那你怎么?”
林梦寒附在白子书耳旁低声说了一句话,白子书叹道:“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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