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等的玩法却是打揭、大小、赌快之类,也就是骰子、牌九之流。
然而,最低等的、最粗俗的却往往是人们最喜爱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历朝历代均是如此。
这当然不是说这些人们也是低等、粗俗的,只是因为低等、粗俗的事物易于被人们所接受罢了。
月溪已盯了半个时辰,却看不到半个人影,但是那看起来富丽堂皇的正房内却总能传出种种狂笑、大喝、咒骂、叹气的声音。
又过了半响,一个人从正房内走出,闪进了后院。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穿着黄衫的女人。
月溪当然认得这个女人是谁,但是她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任何事的发生都有它的道理,也就是产生的原因。
只要有原因,就总有能找到的那一天。
所以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事好怕的。
所以不论月溪看到多诡异的事,她也从不会觉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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