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旁的红灯一盏盏亮起,湖中画舫也传出阵阵鼓乐。
赌坊中却死寂沉沉,连个灯光也没有,然而赌博的声音却时有传出,难不成他们在摸黑赌博?
月溪摸出一块又黑又干的干粮吃了起来。
“啧,真是难以下咽亏他吃了那么多。”
手一扬,提起那半坛即墨老酒,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江影喝多以后便会念叨这一句。
月溪竟不自觉的念出了声,念完自己哧的一声笑了出来。
呆子啊
直至丑时左右,月溪才昏昏沉沉睡去。
这一觉月溪睡的并不踏实,常常从梦中惊醒,醒来便伴有悠悠水声、凄凄蝉声还有眼前被墨汁染了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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