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台下那领头的似乎看得很高兴,竟拍手叫起好来。
月溪伸足一踢,台上的那柄纸剑竟如强弩射出的箭一样直飞向领头的面门。
纸剑带着猎猎风声,旋转着,纸衣渐渐脱落,露出一柄古朴的精钢短剑,闪着光。
剑已将近领头的面门,领头的似乎全然不觉,还在拍着手。
领头的手还未拍完,剑已插进了脑袋。
只是插进的不是领头的脑袋,而是他身后的一个扎纸人的脑袋。
那个扎纸人却流出了鲜血,原本是笑的表情被鲜血浸得扭曲,更显恐怖。
领头的又叫了一声好。
好快的身法!月溪微微一怔,随即伸剑挑开了缚在高悲谷身上的绳索。
高悲谷很有可能在绳索解开的一刹那攻击月溪,这一点月溪早已想到,她至少有十种法子来对付。直到剑尖挑开绳索时月溪才确定高悲谷绝不是假装被捆,因为那绳索是用钢丝和牛筋糅合成的。
绳索开了,一阵芳草特有的清香味传出,高悲谷却一下趴倒在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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