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葫芦走了,那张桌子上已放“客满”的牌子。
客满意思就是不接客了,任他是谁。
其余六张桌子还没有放牌子,于是没过多久,那六张桌子又挤满了人。
楚湘歌还在“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头也不抬一下。
他当然知道大堂内有人在等,但是他只能让他们等下去,因为这次的金主在来信上写得明明白白:非万贯之力不予。
楚湘歌做的是生意,做生意就要让金主满意,即使他与这金主未曾谋过面。
他还在低着头写着账簿,忽然他闻到了一股清香味,一股特殊的清香味。
楚湘歌头也没抬,说道:“你也来了。”
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难道我不能来?”
楚湘歌抬头,一名黄衫女子就站在柜台前。
大堂上有人不满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怒道:“你这骚娘们儿,懂得什么叫先来后到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