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观叹道:“岳惊山与苏怀林迟早要闹翻脸,你从中调停不来的。你去找心明吧,心明便事明,他或能助你一臂之力。”
那人哈哈大笑,说道:“好,好,不枉我们兄弟结义一场…”
心观却不再说话。
雪印正考虑要不要现在敲门,却听那人又说道:“那孩子可在这禅院之中?”
心观道:“正是,我已收他为徒,现下法号雪印,一心修佛,研经甚深,也可传我禅学衣钵。”
雪印听了不由得双耳大竖,生怕漏掉一个字。
自己的身世一直不清不楚,每每问起师父莫不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胡言乱语一番将自己打发掉,更有甚者将他问的烦了便直接大上拳脚。
那人嘿嘿冷笑了两声,说道:“出身为魔,你却偏偏叫他一心向佛,是该说你痴呢,还是该说你癫。”
雪印闻言大惑不解,怎地便是出身为魔了?
心观却道:“何者为魔?若心不善,人人为魔。除却心魔,人人成佛。”
那人沉默半响不语,忽道:“即是如此,瞎子这就去天台山,不打扰你清修了。”说着便有起身的声音传出。
雪印本在等二人将自己的身世细细说来,不料这瞎子说走就走,倒吃了一惊。正准备悄声离开,却是已然来不及,退居楼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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