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斜过半天,钱塘潮阵阵。
杭州六和塔顶,影影绰绰立着几个人,似是在观潮,又似要将整个杭州尽收眼底。
其中一名女子体态婀娜,一身烈火红纱软袍被腰间一条金色带子缚着,粉颈玉肌,酥胸半露,一双洁白修长的腿却也露在外面。不难看出,只要这条带子拿开,这名女子就将像刚出生的婴儿般赤裸。而她的武器,也正是这条带子。
一名青年身材匀称,头上斜系一条青色束额巾,巾带长出半尺,飘在后面,倒与他脑后的一条小辫子相得益彰。这青年肩上却扛着一柄大刀,一柄长约七尺的大柴刀,刀刃上却有三五个缺口。
一名壮汉身高九尺,虎背熊腰,赤裸着上身,露出一身古铜色的筋肉,上面条条伤疤清晰可见。蒲扇大的手里却拿着一柄小巧的九凤镋,之所以说是小巧,是因为它没有柄,只有镋。
任何一个人看到这三个人或者看到这三把武器只怕都会心惊胆战,因为他们是山海杀手组织的凤凰、乘黄和灭蒙,位列山海第五、八、九位。
这三个人此时静静地站在塔顶,在看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这个孩子最显眼的地方就是那一只秃头,但他绝不是一个和尚。
这个小秃头脸色苍白,手也像脸那样苍白。他正躺在塔顶,似是在看那满天星星。
一阵风吹过,六和塔塔檐一百零四只铁铃叮当作响。
凤凰腻声对小秃头说道:“看样子,那个帅气小哥儿林梦寒调军入城了呢,我们怎么办,巴蛇。”
巴蛇望着天,说道:“你们三个人中随便一个人都能杀了他,怕他何来?他的那柄刀倒与这天下气运有些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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