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龙之年想请他找出真凶,也许是朝廷钦点,谁知道呢。”
“还有几个人是七月十五那天没去的,这次却来了。他们是收到信没去呢,还是压根没收到信。如果没收到信,这次龙之年为什么邀请他们?”
“在两浙路,有能力做这件事的人并不多,值得怀疑的人自然都要叫来。”
“也许水瞎子说的没错,最后劫走军饷的就是无名!”
“牌子的确是无名的牌子,可是从没听说过无名抢劫财物的事。”
“这可不是普通的财物啊,谁会不心动?”
“如果是他们所为,那么军饷去了哪里?用什么办法运走的?总不能让那些车飘在空中吧?”
“我现在不管怎么运走的军饷,我只关心我的性命,凶手既然能杀了独孤晋和郝威,就能杀了我。你说凶手会不会就是龙之年?他让我们来劫军饷,自己却不出现,这岂不是很可疑?难道最后劫走军饷的是他,然后他再来杀人灭口?想嫁祸给我们?”
“如果是这样,他这么做是为什么?他是怎么杀掉郝威的?他当时可就在大厅啊,那顶轿子又是怎么回事?”
良久没有说话声,似是有人踱了几步,走到了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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