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相逢何必曾相识。在下还未极冠,因此家中也未起字。若是有缘,来年三月咱们或许会在南楚金陵再见。”瞥了眼身后等着的十数骑狼骑,王寒挚拱了拱手翻身上马。
“恩人……”计明仇显然是一副心无城府的样子,不过话一出口便被他身后的计明寅给堵了回去:“恩人若有要事在身,我们兄弟二人也就不耽误了。只是恩人路上还请多加注意,许左与陵阳交界的独木关处近日盘查严了许多。”
王寒挚在马背上的褡裢里掏了掏,摸出几个尚有余温的面饼,下马塞给二人。叮嘱道:“前路茫茫,客店稀少,你们二人可以先用这几个面饼来充充饥。”
计明寅神色平静接过面饼,淡淡点了点头。只是他身后的计明仇显然已是饿了多时,一看到面饼就开始喉头大动。
“时候不早了,计兄,若是没什么事我们就先接着赶路了。多多保重。”瞥见自己父亲的眼神,王寒挚与他们兄弟二人拱手告别。
“保重。”计明寅对着他回了一礼。
……
“爹,那兄弟俩师承何处?你可别跟我说他俩就凭着一腔孤愤就敢去当街刺杀一郡之守。”王寒挚策马紧赶两步,凑到王靖松身前,出声问道。
“爹也是从夜网那得来了许左的变故,故而多注意了些这兄弟二人的家底和师承,家底好查,到这二人的师承倒是真是个谜。那时大帝的马踏江湖,可是使不少有真本事的大能都成了藏身于深山老林里的‘孤魂野鬼’。或许这兄弟二人就是被其中的一个人挑中了也说不定……”王靖松说完后。看了看前方的山口,在心里大致测了测距离,挥手示意身后众骑停下。
“狼骑听命,十八骑化为十六骑,匀出两匹马来。”对着身后狼骑吩咐完后,王靖松转头对着王寒挚笑了一笑。
“爹,让我去给他们送马?”王寒挚一看王靖松的笑就知道了他的意思,可还是有些不解地出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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