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胃疼——这是王寒挚醒来后的第一感觉。
他睁开眼睛,闭上,再睁开,又闭上,如此反复几次,他终于相信他王寒挚又活过来了——而不是像前一世那样插着输氧管躺在病床上被无助的家人和无处不在的消毒水的味道包围着。
虽然不知道这是哪,但他知道刚才刻入眼中的是货真价实的湛蓝的不带一丝浮尘的天,是真的青翠欲滴的山,是真的会叫的飞鸟。
他躺在河滩上,肆意感受着身下流淌的河水和迎面吹拂的轻风……
他脑子里不禁想起仿佛就像发生在刚才的情景——他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着各种管子,向苍白羸弱的身体里输送着一些叫不出名却无助于事的养分,床边一群人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实,但格外真实的哭声却不受阻拦的听传进耳朵……只是眼前一个模糊,再次醒来却发现本应该躺在医院病床上的胃癌晚期少年此刻却躺在了野外的河滩上!
重生了!——他脑子里反复闪现这个念头,整个人就像在看一部重生一样飘忽。旋即他一阵苦笑,直笑的眼泪爬满了整个脸庞。他不知道究竟是该感谢上苍还是该骂一句狗日的上苍——上一世的父母辛苦了一辈子就养了自己这一个儿子,自己却还因为不爱惜身体莫名的得了一个胃癌的毛病。好吗!吸干了老两口半辈子的积蓄不说,就自己这一根独苗还舍他们而去了……
“咕咕”想着想着,胃里的饥饿感灼烧着真切的反应到他脑子里。他怔了怔,终于后知后觉的想到了之前的胃疼是因为饿——而不是因为前世的胃癌!
他猛的怔住,一个大男生,就那样倚靠在河边的大青石上,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像一个疯子一样。
疯癫累了的少年正准备揉揉肚子,随即却又怔在原地。他低下头,不敢置信的向左臂看去,却发现左臂竟真的软软的垂在河滩上。
“娘的,竟然是断了!”他愣愣说道,旋即一个鱼跃从河滩上跳起来,“嘶,啊,嘶,啊,疼”,他提拉着胳膊,后知后觉的在原地跳起来,活像一只耍杂耍的猴子。
蓦地,他一阵头疼,捂着脑袋,脑海里关于断臂的事还是蜂涌入脑海——屠村,四少年,上山,火海,被追杀……跳崖!少年双眼猩红,手紧抓着头发,紧紧咬住下唇,脑海里翻涌的剧痛伴随着一些闪现的陌生的片段好似要深深刻进骨髓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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