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长河三千——长河流水,三千剑!”李阅谙口中颂着剑招,大笑一声,单手仗剑直迎向扑来的王寒挚。王寒挚手中剑快,李阅谙却更快。只见他以手中太白剑剑脊挡下王寒挚的直刺一剑之后,手中太白剑便如长河东流,气势雄浑,大开大阖。削,刺,砍,劈,截……天下所有剑的攻击方式在他这式剑招中被用到了极致。王寒挚毫无还手之力,整个人仿佛始终如被滚滚长河覆压一般窒息无力,仅凭手中太白与脑海中的两招剑式左格右挡拖延时间……终于,李阅谙以一技双手握剑的一剑直劈破开他的上截,将他整个人一劈为二……
“再来!剑三!”他从地上爬起后,一抹嘴角并不存在的血迹,再次扑向李阅谙。
“剑四静夜霜思——寒夜思乡,剑意归!”李阅谙足尖轻点湖面,向后退却,手掐剑诀,手中太白剑倏然而逝。王寒挚正前扑间,手中太白剑却猛地引住他手臂向上截拦,只听两剑相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他整个人跪倒在地,只觉剑气寒意沁人心脾,手中拄着的太白剑震颤不已,那柄太白剑却倏然飞回李阅谙手中。
王寒挚方才见用他第四式剑招,当下便有样学样。太白剑静静浮于他面前,他手掐剑诀,口中颂道“剑四静夜霜思——寒夜思乡,剑意归!”最后大喝一声“去!”眼前太白剑顿了一顿,一闪而逝……
李阅谙浅笑一声,“剑五猿啼白帝——白猿啼江,下逢上!”手上不见动作,手中太白剑却猛地负后上撩,挡住后心一剑。王寒挚一击不中,身形疾退。心意暗通李阅谙身后的太白剑,一动念,那柄太白剑便猛地又削向李阅谙的双腿。李阅谙则冷笑一声,身形不动,一手负于身后,单手持剑,向下直刺,一击就将王寒挚的太白剑钉入湖中。
太白剑微颤着回到王寒挚身前,呜呜作响,仿佛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他摸着太白剑苦笑一声自己一点武都不会。若不是太白剑有灵指引着他与李阅谙作战,那么如果在这儿能死的话他死了千万次都有了……
还没吐槽完,远处的李阅谙却又扑了上来。“剑六孤帆东去——孤帆湍流,疾无风!”
“还来?!”王寒挚苦笑一声,欲哭无泪。自然而然的使出了第五式“猿啼白帝”。但眼前李阅谙的动作则好似忽然慢了起来,以他先前身法,按说此刻他应该与自己不会相距三步之远,但现在却明显相隔数丈……一念未完,手中太白剑却猛地脱手而出,他还没看清楚,挡住自己前心的太白剑却已被击飞出去。随之自己的前心处便被洞穿了一个大洞……
“麻蛋,这么快?!”良久之后,回复原样的他看着身前太白剑问道,随即却又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难道那就是传说中的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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