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人即将起身离开之时,陈醉突然伸手抽了几支香,递给身旁二人,对着宋丞林说道“令温,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上柱香吧。”
只见密室正对门口是一个偌大的摆放着密密麻麻的灵位的一张檀木桌子,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人名。
“这……这个是?!”宋丞林见了这些灵位无数次,按说不该有如此大的反应。但此刻他却指着右手边的一个灵位大惊失色。
“令温,这个便是当年救你阖家老少的孙奇,三年前在一次下山中,被北魏的‘谛骑’在陵阳郡城的‘六合楼’内给割下了脑袋……”
“那,那同行的人呢?!”宋丞林脑中浮现那个脸上总是浅浅带笑的男子的音容笑貌,不由怒道。
“同行八秦卒,灵位——皆在此……”陈醉敬香之后从腰间摸出酒葫芦,淡淡地洒了三洒。
“那……”
“老九与我当时有事在身,并未一同出行……”王靖松接过陈醉酒葫芦,皱眉灌了一大口。
“别怪他们,山上人手有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几年的新鲜血液也大多补充到‘夜网’里了……老夫也实在没想到北魏的手如今伸的这么长……”陈醉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
说罢,扭身走出密室,“现在的世道,老夫不知道还能帮衬着看多少年了。以后,就看你和令温的了……”
“陈叔……”二人听闻老人略显凄凉的话,不由眼眶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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