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葳蕤轻手轻脚的掀开车帘,小心看了看四周,“贺姨刚见你时候你不知道她那个表情……”她侧头想了想,犹豫比划道“就像,就像是什么最宝贵的东西丢了后又失而复得的样子……”
王寒挚被她比划的一脸疑惑“那又怎么了?”
“最关键的不是这,你知道贺姨有一幅你的画像?不过上面好像是更小一些的你,一袭青衫佩长剑,看上去风姿好极了……不是,哎,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了……总之那个画像上的人跟你一个模样,但我敢肯定不是你。我那天偶然间看见她晚上宿营的时候自己捧着那幅画看了半天,又哭又笑的,整个人就跟疯了一样。后来我问陈爷爷,陈爷爷只是淡淡的回了我一句——那是她的儿子。”
“什么?!跟我一样?”王寒挚大惊,脸色大变。
“对啊,你不知道,这两天贺姨一直缠着我问你的事。还有,她经常一个人钻进车厢里,又双眼通红的出去。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记错了身世,是不是贺姨才是你的生母?”楚葳蕤打量着他一脸疑惑。
王寒挚心神恍惚,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个倚门的孩子和被阳光洒满全身的女人,低头看了看那个暗红的系着桃木剑的红绳,脸色渐渐平静下来,淡笑道“不可能的,我确实是在山村里长大的。”
他扭头看向身后,身后是木质的车厢,车厢后是被渐渐远离的过往,再往后他知道那是几个少年一同战斗过的北方,“那里”——他示意楚葳蕤,“有几个可以证明我的兄弟……”
“嗯”楚葳蕤大致了解他的性情,以沉默打断了这个话题。她抬头直视他的眼睛,问道“你相信有好土匪吗?”
王寒挚忽然感觉有些可笑,也直视着她“你相信有不吃羊的狼吗?”
“还真有。”楚葳蕤眨眨眼,也不解释,俏皮一笑,跳出了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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