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葳蕤唇角浅浅勾起,一手任由他牵着,一手敛起素绒绣花袄裙,小心避免那些枯黄色的苍耳和不知名的野草勾到衣服上。
小道曲曲折折,明显是很久没人踏足的模样,只有一些不知名的凌乱的兽印。王寒挚眼尖,不多时便在路上看到了好几只灰色的兔子。
楚葳蕤大惊小怪的指给身前的他看,王寒挚也只是回头浅笑“你怎么跟个孩子一样?”
“我本来就是个孩子!”她回头对着他俏皮做了个鬼脸。
山路就这样在两人的没话找话说之间抛在了身后。
……
好不容易攀上了山头,两人却牵着手在愈来愈大的山风中瞪着山下的那片梅林发了呆——只见那些梅树枝干粗壮异于常株,花朵颜色却并不是往常最常见的红褐色,反而是绿紫色和黄粉色相间,掩映于万草枯黄中的梅林之间别有一番风趣。山风从北而来,在山脊上的两人口鼻中嗅到的尽是梅花的清香……
过了良久,楚葳蕤一声轻笑“贺姨还真能找地方……”
“怎么说?”王寒挚饶有兴趣的侧头问道。
“这你个笨蛋就有所不知了吧——这梅树只在我大楚燕子江以南分布甚广。至于这燕子江以北,梅树分布则稀少的多,更不用说这淮河上游的陵阳郡了,至于这些千年梅树,更是连想都不敢去想……”楚葳蕤眨眨眼,俏皮道。
“这样啊……那还等什么?傻丫头,走吧,说不定还能找到几颗青梅,回去给陈醉酿青梅酒呢。”王寒挚调笑道。
“以后说你傻你可别反驳我了!这梅子是在春夏之交才成熟,现在才秋冬之交你上哪儿去找梅子去?!”楚葳蕤抬头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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