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脸色略显尴尬“咳咳,那个,这个榜单是燕霜阁给排的,你也知道,他们这种刺客组织,一向是网罗天南海北的人物的。至于那个拉掉的狗屁第十高手,你自己到山上了去问那个傻大个就成。”
王寒挚略一思索,揶揄笑道“你说的那个傻大个肯定是你故意漏掉的第十高手,是也不是?”随即他补刀道“他肯定在山上没少欺负你吧?”
陈醉脸色涨红,恽怒道“你小子还想不想听?”
一听这话,少年立即变得老实起来,端正坐姿,如一个好知求学的蒙童般眼巴巴望着他。
“我说那么久,都没提到一个儒教高手,你可知为何?”陈醉漫不经心瞥向窗外,突然有些落寞的问道。
“为何?”少年倒是有问必回。
“那李阅谙当时定武道修为划分时天下并无异议。他说,我儒教替天行理,到天象境界时便可与天地共鸣,举手投足间皆为道理。与人对敌时可借天地之力,且体内气机生生不息。可为什么?千百年来,其余三教中人各自轮番占据武道魁首,可我儒教中人为何却不曾在这江湖中掀起一丝涟漪呢?”陈醉大概是有些醉意了,脸色通红。
“前辈,你醉了。要不躺下休息一会儿?”他试探问道。
可接下来陈醉的反应差点让他想打自己的脸。
只见陈醉一手推开他,单手扬起酒葫芦灌酒入喉,单手抚膝,清声喊道“小子,老夫没醉,你信也不信?”老人浑浊的双眼依稀变得纯澈,“不信且听我给你唱一首。”说罢,不顾王寒挚奇异脸色,自顾自扯着嗓子唱道
“生一场,醉一场,男儿在世坦荡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