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养病期间,这声“娘”他都不知道叫了多少遍?没人知道一个人对从未谋面的女子为何可以这么轻易的叫出这个“娘”字。少年也从未说过——这个“义母”和他前世的亲娘简直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贺思雨嘴角微翘,轻弹了一下他额头,笑道“不让问就不让问呗。还怕说?”
他脸色通红,不再言语,转头打量起场内众人。
这个演武场位于乌鲤山山寨的西南角,是一片用硬木栅栏围起的空地,只在向东处留了一个门,上面一块巨大的匾额,上面书写着遒劲苍昂的褚红色的“演武”两个大字。
演武场看上去地势平坦空旷,除了北面用青石垒筑的演武台,只在东西两侧各有两个巨大的武器架子。现在里面的那些身材高大的巨汉们都停下了各自的动作,眼色各异的看向他们。
王寒挚看到他们,也不怯,微微颔首,示意他们继续操练,不用管自己。
一旁的贺思雨一直笑吟吟的看着他,忽的向他问道“挚儿,如何?”
他心思灵透,自然知晓贺思雨所问是指什么,略一思索,便示意女子看向场内,答道“儿认为,这里面的汉子比我近日所看兵书上的所谓精锐要强的多。不论是单兵,还是阵型,甚至是阵战估计那些所谓精锐都比不上!”
贺思雨笑问“为何这么说?”
“娘请看,这些汉子们不论是在阵型变动还是对阵冲杀时都是有条不紊,井井有序,尤其是在对战中招式狠毒凌厉,都是一招毙命的治敌之法!那些兵书上所谓的精锐我没见过,但我面前的这些汉子要是称不上精锐那我就真不知道什么是精锐了。”他由衷叹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