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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陈醉所说,两个有情人之间单刀直入比什么故作聪明的小手段都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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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楚公主楚葳蕤已经死了。只有那个刁蛮任性的丫头楚葳蕤还好生生活着。傻瓜,你懂?”王寒挚抱住楚葳蕤,下巴抵住哭够了的她。
“那我皇兄怎么办?我们大楚皇室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他知道把我弄丢了,该急死了!”她如小猫一般窝在他怀里,抬头看向那张温润俊逸的脸,手揪着衣角。
“这么长时间你可见他派人来找过你?!再说了,当初他都肯狠下心把你远嫁异国?!”他不满抬起她的脸,替怀里这个傻丫头不平。
“那是我母后和皇叔了,我皇兄拗不过他们。还气的大病一场呢!”她低头道。
“那你皇兄这个皇帝当的也够窝囊了……”
“你再说一遍?!”她眯眼看向他。
“啊,嘶。你属狗的啊?!我不是替你不平啊?!”他猛地撸起衣袖,看看一脸愤愤的少女,又看看自己“伤痕累累”的胳膊,委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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