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笼着手走近后,装作没看到他幽怨的小眼神。对他灿烂的呵呵一笑,手一挥,后方响起几十个骠勇大汉整齐统一的吼声投降免死!投降免死!
也不知道是谁先放下了武器,如同瘟疫传染一般,坐虎山山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放下五花八门的武器,退到了寨门外。任凭打斗场中的刘虎头怎么叫喊也没用。
但山匪们不管自身难保的刘虎头不代表别人不会管,只见吴鹰一个翻身滚地滚到死马旁,拾起地上血泊中的刀,逼退紧逼而来的张和尚,一个纵身跃到狼狈不堪的刘虎头旁,二人合力击退周醒。然后跃上马背,齐齐一踏马头飞身向着寨墙跃去。
寨墙外的贺思雨见他们两个跃上墙头,冷哼一声想跑?!劈手夺过身旁狼贲手中的长刀,从棕红马上一跃而起,在空中一个漂亮的扭身丢刀,刘虎头应声而落。
王寒挚的一个“好”字还没叫出口,撤到他身边的周醒已经拾起了地上的弓箭,浓眉微蹙,眼睛紧盯住在寨墙上飞速移动的吴鹰,待捕捉到吴鹰的轨迹后,一个流畅至极的弯弓搭箭,吴鹰应声坠落寨墙……
王寒挚目瞪口呆,陈醉伸手替他合上下巴后,对着一直在他身后的刘三示意淡淡说道“去,让那群孙子把这里收拾干净。”
说罢,自顾自的抿了口酒,叹道“好久没闻到这么重的血腥味了。”
“就这样完了?”王寒挚不可置信的问。
“呵呵,你以为呢?”陈醉老怀开慰,笑呵呵扭头说道。说罢,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又抿了口酒,眼睛看向别处,状似毫不经意的问道“第一次杀人和看人打仗,感觉如何?”
王寒挚背过略微颤抖的手,答非所问“你是不是知道是这个结果?”
“我大秦锐士甲天下,你以为只是说说而已?如你先前所言,我大秦虽没,但我秦人不容欺!”陈醉将酒葫芦塞住,拴回腰间,抬头紧盯住他。
“小子,你的路还长着呢。”陈醉给他抛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后,转身洒然而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