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寒挚蹲在地上,尴尬的挥退秦卒,示意刘三将自己的褡裢里的书拿过来,爬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一脸无赖的模样坐到了马车上。坐罢,还嚣张的指了指四周围着的少女的家仆,“别过来,告诉你们,老子可是土匪!我身后的这群兄弟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好汉!你们这群软蛋要敢轻举妄动,你们的脑袋保不保得住先不说,我身后的这两个丫头可就……”说罢,还坏笑着回头看了看身后两人。
“土匪?你可知我们是什么人?!”被他吓了一下的知琴壮着胆子梗着脖子问道。
“我管你们是什么人!告诉你,你还有这丫头我掳上山当压寨夫人当定了!”王寒挚阴阳怪调的吓唬她。
“你,你敢?!”宋凝雨从知琴怀里起身,瞪着红通通的杏花眼看向他。
不堪自家小姐受辱,一个胆子大的家仆闻言抽刀便要冲上来。王寒挚头也不回。不远处的秦卒首领谢疾一个飞石便打在了胆大家仆的腿弯处,倒地的他随即被几个冲上来的秦卒拿刀制住。
“别冲动,这一次我不杀你,其实就是给你们机会你们也杀不了我。何必呢?乖乖认命吧,说不定哪天我善心大发便把你们放了呢?”
王寒挚仰倒在马车上,随手抽出一本《程范八策》便看了起来,忽的想起什么似的,又不回头对着身侧两名女子说道“快进去换衣服吧。你们家小姐本身就病着,这一受惊,再着了凉,不小心翘辫子了可别怪我……”
……
“知琴,你说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换了一身雪白真丝素纹裙的宋凝雨趴在车厢里铺着的厚实褥子上,拖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问身旁的大丫鬟。
“小人!混蛋!浪荡子!无耻之徒!”大丫鬟知琴倚着车厢,用正好能让车厢外的人听到的声音愤恨答到。
“可他救了我啊。”宋凝雨不知她的小心思,一脸的懵懂天真,“我还打了他。”
“他不……”知琴对自己的小姐恨铁不成钢,手在胸前比划着示意,小脸涨红说不出下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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