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赶忙跑到床边将书籍收拾一番,撂成一摞,搬到窗前的桌子上。“呢,都在这儿了。”
陈醉信手翻开一本《商子》,“你且说说,《商子》中的‘兵守’一篇讲的什么?”
“商子在这一篇中主要探讨守城防御作战的原则和方法,在其中他提出了一些具体的战略和战术。具体讲主张明察敌情,量力而行,要权宜机变,灵活主动。他还强调用兵作战务必要‘谨’,反对盲动。极为注重士气在作战中的作用……”
“还行,那这一本《程范八策》中的策一和策七你给老夫讲讲。”陈醉又拿出那卷竹简。
“老头,你给我的这几本书中就数这本最晦涩难懂了。你确定要我说?”他对陈醉轻佻道。
“老夫让你讲你就讲,哪那么多废话!讲!”陈醉把竹简一拍,有些生气。
“那你要是考不住我你得答应我一个事情。”他继续吊儿郎当。
“行,别他妈婆婆妈妈了!无非就是想让老夫帮你撮合你俩的屁事。”陈醉被他气笑了,难得也爆了粗口。
“《程范八策》一策‘知斗则修备,时用则知物,二者行则万货之情可得而观已’;二策‘夫粜,二十病农,九十病末。末病则财不出,农病则草不辟矣。上不过八十,下不减三十,则农末俱利,平……’”
他刚张嘴信口背了一段,陈醉看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就知道他都记下来了。不由书一扔,也不考了,说道“明日,你爹回来。你好好准备准备,明日的拜师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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