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人说,您是因为杀孽太深,误了成仙路。可是当真?”说到最后王寒挚大胆问道。
“随世人说去吧,都一千年了,还没停……”李阅谙有些落寞,瞥了一眼一旁的楚葳蕤,忽的却又叹道“哎,要是我早些将那个狗屁梁王杀了,如是也不会被刺伤,也就不会那么早亡故。所以说我这一生,所恨者唯二——一,晚杀梁王!二,开仙路功亏一篑,如是不得飞升!”
“您果真开过仙路?!”王寒挚大惊。
“你以为你吃的丹药哪来的?”李阅谙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天上?!”王寒挚目瞪口呆指天,“真有神仙?!”
“只是一些尸位素餐的家伙罢了。当年若不是他们用阴招,老夫如何会落到此步境地……”顿了顿,他却又补充道“不过,天道却真是威严公正不欺人……”
“那为何千年来无人成仙呢?”王寒挚觉得身体有些不适,蹲了下来。
“怕我再上去找他们算账呗……”李阅谙瞥他一眼,语气平淡。不过旋即他却又笑了起来“哈哈,不过,他们那些招数已经没用了……”
“为何?”王寒挚仰着头问道。
“你来了。”李阅谙笑了笑,若有所指。
看他表情,王寒挚心里顿了一下,脑海一片空白——难道他看穿自己的身份了?胡思乱想间,却忽然想起陈醉曾经酒后问的问题,于是岔开话题拱手问道“敢问前辈,我老师曾有过一个疑惑——说,自您划分武道修为的千年以来,天下的佛、道、武夫三类江湖中人都出过一品及以上高手,各自轮占江湖魁首数十年,可为何独独儒教未出一个高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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