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可以肯定。他那日盛怒之下突破封印借太白剑之力之后的表现就是入了心魔的征兆:暴怒之下虐杀山羊胡不说,之后竟然还仗剑对我出手,更关键的是当时他的实力完全不是之前几次借太白剑之力的实力。我虽与他接触不多,但那日他的行为绝不是他平时的作风!”李白荆面色凝重。
“那就是了,今日我见他时只感觉到他眉间有一团黑气,但不知缘由。听子安这么一说,心里倒是有底了。”陈醉如释重负。
“叔父,可有法子?”王靖松急问。
“法子倒是有。不过被刘楚河敲诈一坛松桂罢了,只是,还得劳老九往武当山跑一趟罢了。”陈醉笑了一笑,抬头看向章九。
“嗯。”章九淡淡点头。
“对了,陈叔,最近寒挚风头甚盛,恐怕魏通那个阉人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估计谛骑又要对山上动手。”李白荆忽的提醒道。
“哈哈哈哈,无妨无妨,让他魏通只管来。能伤到寒挚一根汗毛老夫直接从断鳍崖跳下去。”陈醉抿了口酒,淡淡笑道。
“额,对了。差点忘了陈叔您……”李白荆嘴角轻微抽搐,恭维道。
“只是坐虎山那边只有周醒他们几个怕是不够,算来算去,没人坐镇,正好你小子回来了,正好拉你去当几天壮丁。”陈醉笑了一笑,放下酒葫芦,又笑道“庆之那孩子就先交给我吧,我看他儒家气息也挺重。算你眼光好,收了个好苗子。”
“暗涌初起,风波将乱,匣子里藏着的老虎更要狠狠磨磨爪牙了,言之,看你的了。”陈醉望向王靖松,言犹未尽。
王靖松点点头。
“好了,今晚好好聚一聚,然后各忙各的吧。”陈醉望了眼灵位,对着李白荆道:“子安,这么久没回来。敬柱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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