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蛋,这也行?!”心下既是腹诽又是替陈庆之高兴的王寒挚唯恐天下不乱道:“这个我懂我懂,当时我拜过师之后,我师父和老师都还了礼物的……”
李白荆嘴角微不可闻的抽搐一下,在怀中摸索良久,摸出了一个泛黄玉埙,故作豪迈笑道:“徒儿,莫笑师父小气。实在是行走江湖多年,身无长物,这玉埙也算陪了我三十年……你,就拿着吧。”
“这,怎么可以收,师父……”陈庆之迟疑着抬头看向宋丞林。
“没事,你师父既然肯把这东西拿出来,你就放心的收下吧。”见到李白荆掏出这个泛黄的玉埙,宋丞林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
“对了,陈兄,你方才说公事?……”王寒挚看到陈庆之收下玉埙之后,忙打岔道。
陈庆之伸往怀里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向宋丞林。
“没事儿,这没外人,除了你师父……你只管说吧。”宋丞林故意刺李白荆,淡淡道。
“是这样的,只是我手下军卒昨日夜间传回消息说在城北查到了谛骑的踪迹,但今日寅时却有小贩发现了那几个军卒——在城北的一条臭水沟里。”陈庆之环顾几人,语气沉重。
“那小贩人呢?”李白荆沉吟片刻,忽然出声问道。
“在郡衙里呢。”陈庆之看向他,“师父,怎么了?”
“那个小贩没问题。”王寒挚忽的出声,否定道,“做小本生意的人一般胆子都不大,估计也只是为了那几许赏银才去的郡衙。不用想就知道他是不会知道那几个军卒是怎么遇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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