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荆折扇轻拍手心,眯眼看向乌鲤山方向,自言自语道:“真成了啊?”
宋丞林笑着轻踢了一脚疑惑看向李白荆的刘三,“陈醉可说让你们少主什么时候动身?”
“越快越好!”刘三忽的收起嬉皮笑脸,正了正脸色,一脸肃然:“少主送别少主母那夜的惊世之才已经在天下传开了。夜……有消息说魏通疑似正准备对少主下手!”
“呵,这才几天?消息够快的,也不知道他魏通心不心疼御马监的那些千里马?”宋丞林捋了捋重长出不久的清须,哂笑道。
“无妨……”李白荆才刚想说谛骑没个旬余时间赶不过来,却忽的瞥见宋丞林别有深意的眼神。心思一转,忙改口道:“无妨,吃过午饭再走也不迟。”
“不用了,越早动身越好。三哥,劳烦你帮我把房内的书和衣物收拾一番。我出去片刻便回来。然后,咱们去杏林医馆看过陈烈兄长便动身返程。”王寒挚笑着各看了一眼李白荆和宋丞林——二人的心思他岂会不知道?懒得说破罢了。
陈庆之看着那个独自离开的少年,眼神复杂,脸色黯然。
宋丞林叹了口气,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天下何处无芳草,孩子,该放手就放手吧。情之一事,无关守字,关乎缘字……”
……
王寒挚还没踏进宋凝雨的闺房,知琴便忽然从门内奔出来,瞪着红肿的眼狠狠剜了他一眼,踏着碎步跑远去了。
“哎,好久没见知琴那丫头。怎么一见她,她就瞪我啊?”王寒挚踏进房门,故作欢颜望向那个坐在窗前慌乱收拾东西的宋凝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