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山羊胡一脚踢飞刘三,持着剑狞笑着走了没两步,顿时腰上又是一紧,随即,腰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低头一看,正是死死咬住自己的刘三。
“艹,真他妈属狗的!”山羊胡骂完后,抬膝就顶,只听“喀嚓”一声,刘三眉头一皱,咬的更紧,一丝不知是谁的血液从他口中溢出……
“你他妈放不放?放不放!”见他受了重创也不撒嘴不放手,山羊胡愈发愤怒,双膝接连上顶,膝膝到肉,刘三双眼渐渐翻白,失去光彩,不自觉的松了口,大口大口的血沫从嘴里不要钱般的涌出,山羊胡耐性到了极点,反手一剑就要刺下时,湛卢长剑倏然而至,一剑刺穿他的右臂将他带出数丈之远死死地钉在地上……
李白荆看也不看他,身影连闪数下,单膝跪在刘三身旁。
“李……剑仙……前辈,少主……没事吧?”嘴里被血沫塞满的刘三问着就想撑起身子去看倒地昏迷不醒的王寒挚。
“他没事……”李白荆只扫了一眼,就知道他前胸肋骨尽断,骨碴扎进了肺里,恐有性命之忧。轻轻将他按倒在地后,饶是李白荆阅过数十年人间冷暖,眼中也闪过一丝不忍。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个天青色小瓷瓶。
“嗯,李……剑仙……前辈,我……是不是就……要死了?”刘三认命的躺在地上,看到李白荆不说话,以为自己猜测的是真的,颤着手从怀中摸索出一个断了一角的白玉蝴蝶钗,语气蓦地有些气急败坏,竟也不再结巴:“我日他妈的山羊胡,老子下山就给秋渔带了这么一个礼物,还被他给弄坏了!”
李白荆被他前后反差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从瓷瓶中倒出一个晶莹如玉的泛着淡淡荧光的药丸,按住要挣扎爬起身再与山羊胡搏命的刘三,故意摇头逗他:“你伤太重了,也不知道这枚玄元丹能不能救你的命。算了,先吃再说吧。”
刘三苍白如雪的脸明显愣了一愣,闭了闭眼,也不再挣扎,摇摇头,一行清泪顺着眼角的笑纹淌了下去,将白玉蝴蝶钗收回袖中,轻笑着说:“算了,我刘三这辈子也就上山才算知道了人该怎么活。我刘三孤儿一个,既然少主待我好,我就当他是我的亲弟弟了。给他留着吧。”
李白荆心头感动,手腕一翻,掰开他的嘴将玄元丹送了进去,骂道:“哪那么多屁话??让你吃你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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